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武侠古典  »  新.霸王传 作者不详 完


(一)回到战国

  春天的京都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恬静。

  整座城市几乎保留了战国时期所有的历史建筑,古色古香,文化底蕴十足。

  走在古老的青石大道上,不时几片樱花花瓣在眼前飘过,恍若置身仙境,让人不知不觉陶醉在其中。

  由於在德川幕府统治时期之前,京都一直作为日本的政治。 宗教。 文化的中心,所以名胜古迹不胜枚举。

  当然最为着名的要属天皇的居所京都御苑了,不过现在天皇已经不再那里了,随着德川幕府去了江户(也就是现在的东京),但是御苑无与伦比的景色却是留了下来,尤其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被点缀成一片粉红色,让人看来像是中国古代小说中的桃花源。

  离御苑向西两条街不远就是二条城,这里原来是室町时期每位幕府将军的府第,而向南两条街就是在日本战国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的本能寺,当年一代霸主织天信长就是在这里被叛将明智光秀奇袭而自焚的地方。

  而本文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呼……这趟京都真是没有白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果然是至理名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东将手中的笔记本塞进了背包。

  小东,就读於北京某外国语大学,专攻日本史。

  活泼开朗。 虽然已经20岁了,但是外表看起来也就15。 6岁的样子,是个亲和力很强的人。

  他尤其对於日本战国史到了疑迷的程度,只要是跟战国有关的任何书籍。 图片。 古玩,甚至游戏。 录像他都不放过,常常感慨自己生不逢时,如果自己是出生在战国肯定会……

  刚好最近学校放假,小东揣着打工的积蓄登上了日航的班机来到京都修学旅行。

  由於时间有限,所以他就选择了一些认为是必看的景点去参观,本能寺是他的最后一站。

  现在的本能寺虽然已经经历过多次修缮,但是仍然可以使人隐隐感受到当年那个惊恐的夜晚在这里发生的屠杀,滚滚浓烟。 血肉横飞。 尸横遍野。 喊杀声震天动地。

  来本能寺参观的人并不是很多,小东一个人很悠闲的慢慢欣赏这古色古香的寺庙,渐渐的已经到了中午游客几乎走尽,孤零零的寺院了除了枝头的鸟偶尔发出几声啼叫外再难找到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当他走到寺庙的后院时,发现有个小摊子,看起来像是兜售纪念品的地方,里边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时冲着他微笑。

  「喂,小伙子,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

  小东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好像除了自己和老人就没有其他人了,「您是在叫我吗?」

  小东指着自己。

  「对,小伙子,你过来一下好吗?」

  老人笑眯眯的说道。

  小东狐疑的来到老人的摊子前面,「老爷爷,您叫我有什么事吗?」「你不是日本人吧?」

  「我是中国人,这次来京都只不过是来修学旅行的。」小东很有礼貌的回答老人的问话。

  「看来你对日本的文化历史很感兴趣呀。」

  「噢?您怎么知道?」

  「像你这样年纪的年轻人很少有人来这里参观,尤其你还是个外国人。」老人用嘉许的目光望着小东,瞧的小东有些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来本能寺参观呀?」

  「听说这里曾经是战国时期赫赫有名的武将织田信长葬身的地方,所以我很希望来这里见识见识。」

  「噢?」

  老人的眼中掠过一丝异彩,「能跟我聊聊吗?」「您也有兴趣?」

  小东对面前的这位老人越来越觉得十分亲近。

  两人随即毫无拘束的聊了起来,环境优美而又十分宁静的庭院,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所以两个人聊得很愉快,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变暗。

  「好了,年轻人,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老人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

  「是吗?已经这么晚了,真是可惜,和您聊天很愉快。」小东惋惜的说道。

  「呵呵,小伙子,我和你十分的投缘,这样吧,我就送你件东西作为纪念。」说着拿出来一枚戒指。

  「不。 不,怎么好意思要您的东西呢。」

  小东婉言拒绝。

  「呵呵,你可别嫌它不起眼,虽然小,但是却很神奇,据说它拥有神的力量,不过我是没有看出来,这么多年它也没出现什么奇迹,反正我留着也没用,既然咱们两个这么投缘就做个小小的纪念品好了。」经不起老人百般的劝说,小东最终还是收下了。

  「那么,谢谢您了老爷爷。」

  小东仔细观看手中的戒指,它的做工十分精巧,而且图案看起来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噢,对了!

  是织田家的家徽!

  奇怪,这个老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老爷爷……」

  当小东再次抬头想找老人的时候,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老爷爷。」

  小东边想边抚摸着手中的戒指。

  小东离开了本能寺准备渡过在日本的最后一个夜晚,好好的大吃一顿还是……************嘿嘿,洗个热水澡来个马杀鸡,想着想着走到了京都国立博物馆,由於已经接近傍晚,博物馆早已经关门熄灯了,突然,一个黑影在小东的眼角掠过,在博物馆的门口一闪而逝。

  「贼!」

  小东的第一个念头是追上去捉住这个贼。

  他想也没多想,跟着就追了下去,跑过去才发现原来这个贼是通过博物馆的侧门进去的,小东随后小心谨慎的边搜索边前进,说来也巧今天居然没有一个警卫来巡视。

  小偷看起来对博物馆了若指掌,在众多的展物中时隐时现,转眼之间小东就迷失了方向,在博物馆里迷了路。

  淡淡的月光透过浅蓝的穹顶,薄薄的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显出妖异的银白色,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陈列上古时代文物的展馆,小东被这些罕见的宝物所吸引,浑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他来到一个玻璃展柜面前,发现里边摆放着一面非常古朴的镜子,既不像是铜铸的也不像是玻璃做的,看不出来是什么质地,上面刻绘着奇怪的图案和字符,显得十分的诡异,看看下面的注释,这面镜子居然就是日本传说中的三神器之一——八尺镜。

  小东仔细端详了许久,十分奇怪为什么这面镜子会被公认为是神器呢?它到底有什么特异之处?这时,不知从哪里射来一束微光打在镜子上,镜子立时泛起异样的光辉,就好似一颗石子投进了湖水里,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而且越来越强,与此同时小东的胸口也相应的发出阵阵光芒,小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霎时间强烈的光包围住了小东。

  整座大厅都被强光笼罩着。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当光慢慢散去,一切归於平静,小东已经不见了,空留下他的背包。

  第二天的朝日新闻报道,昨晚京都国立博物馆发生盗窃事件,幸运的是没有任何东西丢失,小偷被当场抓到,被盗的物品都散落在他身边,不过,他的精神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嘴中不停的喊着:神迹……************时间的巨轮又转回到西元1467年(应仁元年),整个日本正处在室町幕府将军足利氏的统治之下,然而这种统治却是十分的脆弱,早在此前全国各地就发生数十起大大小小的纷争,而幕府根本无力去调解。 压制,只好装聋作哑,而就在应仁元年这一年发生了改变日本历史的大事件————应仁之乱,事件的导火线就是为了争夺幕府将军之职。

  掌握了将军就等於掌握了整个日本国,因此大名们以京都为中心,分成东西两个阵营,在京畿地区展开了混战,这场战争持续了10年之久,最终大名土岐成赖从美浓奉足利义视回京都接管将军的职位,应仁之乱结束。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应仁之乱象徵着幕府将军足利氏对地方各大名们的威慑力已经荡然无存,群雄四起,割据一方,大名们都各自心怀鬼胎,各有各的打算,大多数的大名们都想率领自己的部队进到京都,得到天皇的册封成为新的幕府大将军,开创自己的时代。

  尾张,室町幕府四大家臣之中斯波家的管辖地,由於室町幕府势力的日渐衰弱以及斯波家交奢的生活,再加上尾张守护斯波家的当主昏庸无能。 安於现状,渐渐的实权被副守护织田氏所把持,他们是统治尾张北部上4郡的岩仓织田氏和统治南部下4郡的清洲织田氏。

  其中清洲织田家有3个奉行,人称「清洲三奉行」,而其中之一的织田信秀以他的武勇和智谋逐渐崭露头角,势力超过了主公清洲织田家。

  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信秀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尾张地区,北边抗击美浓的大名————「蝮蛇」斋藤道三,而东面则与被誉为「东海第一强弓」的今川义元对抗,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之后他又向朝廷进贡使得他的地位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在战国时代,人们时刻都有危机感,他们在战斗中疲於奔命,希望有个强大的人物出现平定这个乱世。

  1547年(天文16年)夏天的一日,在通往尾张末森城的小路上,一个年轻人行色匆匆的走着。

  「呼……这个鬼天气,热死人了!父亲规定的时间快到了,看来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又要挨骂了。」

  他小声嘟哝着。

  为了赶时间他放弃了走平坦大路的打算,而是专门挑艰涩难行的小道来缩短时间。

  走过这片树林就是尾张的领地了,过不了几天就可以顺利到达了,看来一路上很平静。

  忽然,他眼前一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掉了下来,还没等他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被压倒了。

  「哎呦……,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爬起身子仔细打量这不知名的落体。

  是个人!

  看起来好像是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

  「喂,你没事吧?」

  拍了拍男孩的面颊。

  「?……?!」

  男孩揉了揉眼睛,显出极度惊讶的神情,「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哈哈,太好了你没事,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真是危险,幸亏有我经过。」

  「?你是谁?」

  男孩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好。我的名字是——织田信长。」

  一抹温柔的笑容挂上了他的嘴角。

  「噢……!什么?你就是织田信长?」

  男孩惊骇的好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

  「是呀,难道还有其他人跟我同名同姓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是哪一年?」

  「天文16年呀,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我居然回到了战国时代,开什么玩笑,这不会是做梦吧?」他使劲掐了大腿一下,好疼!

  「看来不是做梦了,这事可太玄了吧。」

  他抱着脑袋使劲的回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自己修学旅行到了京都,然后是参观,接着结识了奇怪的老爷爷,然后碰见了小偷正准备盗窃博物馆的馆藏,自己跟了进去,然后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展柜前,展柜里放着面镜子,然后镜子不知怎么回突然发出奇怪的光,然后自己胸口也发出同样的光。」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将手伸进衣服里,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服装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战国时期农民的服饰,感觉上怪怪的,他在胸口摸索了一阵子,蓦的手指碰触到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老爷爷送的那枚戒指,难道就是它发出的光?

  他抬头打量面前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信长,左看看。 右看看,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也不像是叱吒风云的织田信长呀,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文弱,真是奇怪。

  直到再次被问到姓名时,他才回过神来,「哦,对不起,真是失礼了,我叫小东。」

  「你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的?」

  「我。 我也不知道。」

  小东搔了搔头,很难为情的说道,不过,他确实真的不知道。

  「噢,你没事就好,我还要赶路,那么我先走了。」信长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准备离开。

  「呃,请等一等。」

  小东叫住了信长。

  「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正要赶往尾张的末森城。」

  「他还真是个白疑,对陌生人这么坦白,在这个年月里能活下去才怪呢。老天让我」遇见「他,想必一定是有什么深意,我不如就跟着他,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主意打定以后,小东极其友善的说,「不知道我能不能与你同行呢?」「噢?你也要去末森城?这真是太好了,一路上我都闷死了,有了你这个同伴我就不会再寂寞了。」

  信长面露喜色。

  「怎么感觉上有些娘娘腔……」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聊得十分投机,不过小东总是觉得怪怪的,觉得信长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

  (二)遇险

  这一日,两人来到了一个小村庄,这里离末森城还有3天的路程。

  两个人决定晚上就在村中小店里住下了,第二天再继续赶路,因为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住过一个像样的旅店了。

  两个人匆匆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就迅速的进入了梦乡,他们实在是太累了。

  就在午夜时分,忽然走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听觉十分敏锐的小东醒了过来,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说话,小东蹑手蹑脚的趴到拉门旁。

  「喂,今天住进来的那两个小子,其中一个好像就是主人让咱们干掉的信长。

  可是,奇怪,不是说他一个人来吗?怎么变成了两个人,会不会是他已经知道咱们要对他下手?「

  「不会吧。我想应该不会。再说另外的那个看起来年龄不大,不会有什么威胁,不如今晚咱们就动手吧,省得夜长梦多。」「……好。咱们就……」

  接下来的话因为声音过低小东没有听见,不过光是听到的就足以使他震撼不已,好险呀,如果不是让自己偷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今晚自己和信长就要去见阎王了,赶紧通知信长,一起逃走才是上策。

  小东来到信长身边将他摇醒。

  「!」

  信长下意识的将身子蜷成了一团,惊恐的看着小东。

  小东见状不由暗自苦笑,想来她以为自己是要打劫。

  「你……你要干什么?」

  「嘘!」

  小东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家店很危险,有人要杀你,快起来,咱们赶紧走。」

  信长将信将疑的看着小东,一动不动的想看看小东到底要干什么。这时走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得小东也顾不了其他了,一把连着被子抱起信长,一手抓起行李,从另外一边逃到了院子里。这时,房门被猛地拉开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小东急中生智一下子钻到了房子底下的隔断里。

  小东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上头的动静。信长这时候也意识到危机的来临,紧张的看着小东,大气都不敢出。

  一阵刀剑声过后,屋里的两个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人呢?」

  「不会是跑了吧?」

  「废话!肯定是跑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咱们的行动呢?是不是你泄密了?」「你!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呀!」「他妈的!便宜了这小子!」

  「咱们还是赶紧报告主人吧。」

  「只好如此了。呸。」

  渐渐的脚步声远去了,一切又恢复平静,小东觉得怀中的信长微微的扭动了几下。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过於紧张了一直使劲的挟着信长,信长有些喘不上起来。

  他赶忙十分抱歉的将信长轻轻的放开,示意他赶紧将衣服穿好,信长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急急忙忙得背过身换上了一套便服。

  小东牵着信长,轻手轻脚的从旅店的小院翻墙出去,趁着黑夜出了小村,两个人一头扎进茂密的树林中,现在也只有树林可以保护他们了。

  「谢谢你啦。」

  信长小声的在小东耳边说到。

  「这没什么。既然咱们是夥伴,我就应该照顾你。」「谢谢。」

  信长用小的自己也听不见的声音再次说道。

  这时,树林中的猫头鹰「呱呱」的叫了几声,信长一下子扑进了小东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没事,没事。只不过是猫头鹰。」

  小东安慰着信长。

  「呜呜呜,太。 太可怕了。」

  从声音可以判断,信长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胆小呀,而且这么爱哭。不过,也真的是很危险,千钧一发刚才差点就没命了。」

  小东也暗暗擦了一把汗,这可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碰到这种在电影里才见过的事儿,今后的路还不知道怎么样,不过这次可是印象深刻,亏得自己还算机灵,真是上天保佑。

  「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呀?」

  小东好奇的问道。

  「我。 我也不知道,从小我就和乳母生活在一起,最近接到父亲的信,信上说要我速速到末森城,所以我就来了。」

  信长颤颤微微的说。

  「怎么也没个人陪你呀?」

  信长脸一红,「本来乳母想陪我来,但是由於她年老体弱,所以我就没让她来,自己一个人就跑出来了。」

  又幼稚。 又没有任何经验。 缺乏阅历,脑袋好像还有些秀逗,这真的是信长吗?

  有没有搞错?

  就在小东胡思乱想的时候,信长轻轻的问道:「小东,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呀?」

  「?你说什么?」

  「我说,接下来怎么办?」

  「咱们先在这里呆到早上,然后咱们抄小路去末森城。大路看来是走不了了,这帮人是冲着你来的,如果你在大道上一露面,铁定被杀。」信长害怕的望了望四周,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抖缩不止,小东叹了口气,将他拥进了怀中,想想历史,他现在也就14岁,14岁刚刚踏上这个乱世的土地,就遭遇到了暗杀,这真是非比寻常,而且他是这么的柔弱。这么的幼稚,毫无反抗能力,就好像把一只小羊羔放进了原始森林。

  望着沉沉睡去的信长,小东思绪万千。

  清晨,太阳慢慢的爬上山头,将大地照亮。

  沉睡中的两个人被林中的鸟叫声吵醒,揉了揉稀松的睡眼,两个人蹒跚着继续赶路。

  一路上两个人好似惊弓之鸟,倍加小心,晓行夜宿,穿森林。 过小溪,离目的地末森城还有一天的路程了,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他们的行踪被杀手发现了。

  「嘿嘿,可找到你们了,上次让你们从我们手中逃脱,这次一定不会了!」蒙面杀手阴笑着。

  「嘿嘿,是呀。上次便宜了你们两个小子,这回你们可不会在那么幸运了!」另外一个蒙面人也附和着。

  「小。 小东。」

  信长缩在小东的身后。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什么!就你,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哈哈哈」蒙面杀手们小的前仰后合。

  「喂,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小东十分镇定的喝道。

  「咦?你这个小子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嚣张?」领头的人看到小东如此的沉着反而一怔。

  「别管我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刺杀信长?」「嘿嘿,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也是要死的。」「老大,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吧。」

  另一个催促着。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抽出腰中的长刀,慢慢向小东二人逼了上来。

  「你有刀吗?」

  小东悄悄的身后的信长。

  「有,可是……」

  「别说那么多了,快给我!」

  小东催促着。

  信长从包裹里抽出一把长刀递给了小东,小东接在手里暗叫不好,这把哪是什么长刀,跟杀手们的刀比起来起码短了1/3,一寸长一寸强,这刀实在是,而且令人昏倒的是这居然是把逆刃刀,小东心想:「你以为我是绯村剑心呀,使把普通的长刀还指不定能不能活下来呢,就这把刀你这不是一尸两命吗!呸。呸,不对,是一刀两命。」

  「哈哈,真实逗死我了!就这把刀也能拿出来现,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我看你们是死定了!」

  那两个人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小东,真是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信长懊悔万分的对小东一个劲儿的抱歉。

  「没关系,你放心,咱们两个人谁也死不了。」小东这时候比以往都紧张,这可是生死关头呀,弄不好小命儿就搁这儿了。

  两个杀手迅速的挥舞着长刀扑了过来,小东下意识的用手中的刀向上格挡,勉强的架住了当头劈下的双刀,但是紧接着却被踹翻在地,短刀脱手而出。

  小东捂着肚子艰难的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又被踢了出去,杀手们一边大声的喝骂着一边戏耍着他,情景有些像马戏团里的驯兽。

  「住手!你们要杀的是我,跟他没关系,要杀就冲我来!」信长表现出无比的勇气,他手中紧握着短刀,摆开架势,准备和杀手作殊死较量。

  「哼哼,看你这样,还有些胆气。不过,你这些都是徒劳的,只不过多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说那么多干什么!来吧!」

  随着一声大喝,信长首先出刀了,他灵敏的躲过刺来的双刀,快速的将短刀向为首的腰间斩去。

  「看不出来还真有两下子。」

  杀手们收起戏耍的态度,认真的信长打在了一起,信长不愧是武将世家出身,看得出来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熏陶,使用的剑术是正统的阴流。在最初的是几个回合杀手都无法靠近信长,可是毕竟是初出茅庐,剑法还不能灵活的用于实战,况且由于年龄的限制无法发挥真正的威力,在体力。力量上都远远的逊于对手,真是险象环声。

  「噐」的一声,信长的剑被磕飞了,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插在了地上。

  「嘿嘿!怎么样?这下你就应该彻底绝望了吧!」杀手们再次逼近信长。

  「杀了我可以,但是求你们放过那边的那个人吧。他跟我毫无关系。」「嘿嘿,你自己都性命难保了还顾的上别人,再说我们办事从来就不留活口。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那命来!「

  「小东!我对不起你!」

  在这刹那间,信长就觉的一阵凉风吹过,紧接着滑腻腻的东西溅在了脸上,他不由得用手摸了摸,粘粘的,闻起来还有点儿腥,血!是血!

  我的血?好像又不是,自己怎么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睁开眼睛,发现小东用身体护住了自己,肩膀挡住了劈下的长刀。

  「东!你!」

  还在惊愕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小东远远的推了出来。

  「怎么又是你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你老是破坏我们的行动,你去死吧!」「老二,算了,别跟他计较,咱们还有正事……」没有刀剑的撞击声。 没有惨叫声,只见刀光闪过之后,一个身躯轰然倒地。

  「老。 老二,你。 你怎么啦?」

  为首的刺客不顾一切的跑到同伴的身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兄弟居然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也就20岁走有的年轻人一刀就结果了。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 这是什么剑法?」他声嘶力竭的狂喊着,好像在宣泄着心中的恐惧。

  「你还不快走!不然,我连你也一刀两断!」

  冰冷的声音,充满杀意的双眸,令人不寒而栗。

  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杀手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留下下场决不会比自己的兄弟好多少,胜负难料,不如以后再寻找机会下手,他背起同伴的尸体,眨眼间消失在树林里。

  「东!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信长高兴的跑到小东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他,表达他无法抑制的激动心情。

  「东。 东!你怎么啦!」

  由于失血过多,小东已经失去了知觉,一下子倒进了信长的怀里,软绵绵的很舒服,他只听见信长娘娘腔的喊叫和由远及近的马蹄声,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秘密

  柔软而舒适的被褥,阵阵扑鼻而来的花香,温馨的感觉,唔,这里是哪儿呀?

  小东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观察四周的环境。宽大的卧房。 整洁的被褥。 外边是美丽的庭院,不时有「哗哗」的流水声传入耳际。

  咦,信长呢?他不会又出了什么危险吧?

  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您终于醒了。您已经昏迷了3天了。」

  随着话语走进一个手捧华服的侍女。

  「3天?真么久。请问,这里是哪儿呀?」

  「这儿就是织田信秀将军的府邸,自从3天前您和公子被救回来,您就一直昏迷着,公子来了好几次呢。」

  说着,侍女十分恭敬的将手中的衣服递了过来。

  「您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公子特地吩咐作了一套新的给您。」「!」

  小东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觉得两个脸颊热辣辣的。

  「你。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换一下衣服。」小东腼腆的举动惹得侍女忍俊不禁。

  「好的。请您换好衣服后,到走廊中央的房间,大人在等着您。」说完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看起来,我们是被信长的父亲救了回来,可是今后还会发生什么事呢?那些杀手还会不回来?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呢?」平整了心态,小东来到了走廊中央的大厅内。诺大的大厅中只有两个人,信长他认识,另外那个人看起来40岁左右,虎背熊腰,不怒自威,不过他对信长倒是和颜悦色,看来是信长的父亲信秀无疑了。信长一看他进来,十分的高兴,但是又碍于父亲在近前只好克制住了。信秀暗中打量了一番进来的年轻人,眼中精光一掠而过。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哪里,谁又能见死不救呢?在下这是义不容辞。」「呵呵,有意思的年轻人。怎么样,在我手下干吧?」「父亲,您不是在说笑吧?」

  信长惊喜万分,激动的扯着父亲的衣角。

  「呵呵,这不正是你所愿吗?」

  信长爱恋的轻抚着信长。

  「怎么样,小伙子?」

  「嘿嘿,正中下怀,有意思。既然命运安排我来到这里,我就来做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尊大人之命,荣幸之至。」

  「哈哈,好!你就作信长的侍卫吧,保护他的安全!」虽然信秀是半开玩笑似的说,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严肃。 认真。

  小东被安排到了信长住所的附近,这天晚上刚刚梳洗完毕,小东正在闭目养神,忽然听到阵阵轻微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请进。」

  拉门被轻轻的拉开,进来的赫然是信长。小东一愣,但是很快笑容挂上了他的脸颊。

  「是你?有事吗?」

  「什么你呀你的,你可是我的手下,应该叫我大人或者公子,怎么能用,你,来称呼我呢?」

  信长一噘嘴,显出十分不高兴的神态。

  「不会吧?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我就没有特权?」小东笑着和他打趣道。

  信长的脸一红,「好吧,只需你在私下这么称呼我,在父亲他们面前要叫我公子。」

  「遵命。」

  小东滑稽的动作惹的信长捧腹而笑。

  「那么,不知「公子」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吩咐呀?」「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希望你能为我保密。」信长支支吾吾的说道。

  「既然是秘密,那我看我还是不必知道好了。」「不!我希望你能知道,而且我希望你能永远为我保守这秘密。」信长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好吧,请说。」

  小东这时候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

  两个人之间短暂的沉默后,只见他缓慢的将发髻,瀑布般的黑发飘散开来,露出一副亦嘻亦嗔的娇颜。

  「!」

  「你是个女的!」

  这可是天大的秘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织田信长居然是个女的!小东完全的被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史书记错了?还是时空混乱了?还是命运跟自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正如你所看见的。我的确是个女孩子,从小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秘密,我一直就身穿男装,在外地秘密的被我的乳母所抚养直到现在。」原来是这样,那么原先认为他奇怪的举动。 怪异的行为,所有的一切一切就全部有了答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虽然你我两个人的相遇是那么的巧合,但是你却舍生忘死的保护我这个毫不相识的人,我认为你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托付我生死的人,我相信今后你依然能够保护我,使我免受伤害,对吗?」

  充满着渴求。 悲凉的眼神,由是来自于这么个美女的身上,谁又能拒绝呢?

  「……既然你信得过我,那么请你把命运交给我吧。」小东无比郑重的伸出了双手,他从信长的眼中看见了喜悦。 期待还有……信长将双手缓缓的放在了小东的掌心。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是多么奇妙的一刻呀!

  不知过了多久,信长轻轻的撤走了自己的手,整理好自己的服饰,再次恢复了男装走了。

  留下小东傻傻的发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就好像在做梦,绝对是空前绝后的梦,希望……它永远也不要醒,这不正是自己所期望的吗?自己不正是希望要在这里轰轰烈烈的活一回吗?想到这里,小东再次恢复了以往的信心和活力,也许是过度疲劳,也许是过渡兴奋,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软软的。 滑滑的,仔细的慢慢的用手指触摸着,蓦的摸到了一个肉球,是乳房!是个女人!小东一下清醒过来。

  「你是谁?」

  怀里的女人并没有答话而是送上了火热的双唇,堵住了小东的嘴,娇躯激烈的摩擦着他的身体,两个肉球更是被挤压成了两个椭圆,小东渐渐的被挑逗起了性欲,一把搂住身边的女人,热烈的回应起来。

  小东无言的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温柔而又粗野的动作使得她完全陶醉其中,他一边轻怜蜜爱着她的双唇,一边吞吐着她细小的舌头,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因为有些疼痛而有些颤抖,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让她转身向下,没有赘肉的腰部则向上翘,粗暴的将双脚拨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裂开的肉缝和粉红色的小菊花。

  用手指将它撑开,薄而小的两片阴唇,没有半点色素沉淀,几乎接近透明的粉红色。

  里面数层的肉壁已经有些湿润了。

  将已经挺立很久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粉红色的细肉贴在龟头上的感觉真好。

  「噢!」

  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

  很紧的小洞,屁股不住的抖动着。

  肉棒无法顺利的进入,好像被包着一样,只有龟头的前端进入洞内。

  「噢!」

  再度用力向前挺进。

  「啊!」

  无法承受压力,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地板上。

  继续从背后向前顶去。

  又稍微向前进去了一些,可是前面的抵抗了更大,龟头甚至觉得有些痛。

  虽然如此,但是依然坚持要突破。

  「啊!痛——痛!」

  拉住想要向前逃走的腰部,继续向内插入。

  「啊!好疼——痛——」感觉上好像要裂开似的,再顶一下,就发现龟头被一个肉圈束住了。

  突然觉得勇猛向前的肉棒上,有些潮湿的东西,用手扒开大腿根部。

  使下腹部和她的臀部紧密结合。

  一直深入,直到顶到子宫口才稍微松了口气。

  几乎是灼热的肉壁,里面的肉壁好像为了压制粗大的肉棒,而用力的收缩着。

  破瓜的颤抖一直传达到肉棒的根部。

  「将屁股抬高。」

  说完后,就慢慢的将腰部向外退。

  感觉上,附在肉棒上的细肉好像要被同时拉出来一样。

  「痛!痛!————」她的收缩力很强。

  一点间隙都没有的肉壁反而将小东向内引。

  经过训练的话,一定是名器,极佳的道具。

  放弃长距离的抽送,改采取快速的短距离冲刺。

  「噢!噢!噢!……」每次都顶到底,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点声音。

  听起来不是感觉很爽的声音,只是尽量忍耐腹中的异物感而已。

  然而随着抽送次数的累积,终於有些东西渗出来,这是保护身体的自然反应。

  滑动越来越顺畅,同时,包裹在龟头的肉壁也不在那么生硬。

  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从两人的中间,传来潮湿的淫秽声。

  很明显,她因为性的兴奋而变得潮湿起来。

  小东从后边伸出上双臂,从腋下穿过,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十分有弹性,抚摸一阵子后,发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就改用指腹摩擦乳头。

  「啊!啊!——啊!——东——」她的声音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包裹在阴茎上的细肉也开始有细微的反应。

  向后拉出时,在阴道口会产生很大的收缩力,不让他退出,当沿着肉壁向前推进时,整体会一起轻微的抖动,同时会产生一股向内吸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

  拨开垂在耳边的头发,看着她淫荡的表情。

  突然闲,类似於麻痹的快感从腰部传遍了全身。

  猛烈的射精感,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哦————」忍不住的大叫一声,冲击直达背部,从未享受过的快感,真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

  她在身下的躯体整个弓了起来。

  两个人的爱液在她身体深处交汇了。

  小东温柔的再次轻吻着她的耳垂,不时用舌尖挑逗着她的粉颈。

  「舒服吗?」

  「嗯……」

  两个人仍然热烈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不断的呢哝呓语。

  清晨,小东第一个醒来,他赫然发现躺在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信长!而这时信长轻舒粉臂也醒了过来,陡然发觉自己居然赤身裸体的躺在别人的房间里,她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下体十分的疼痛,难道?她急忙低头检查,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事,自己居然被人侮辱了,她失声痛哭。

  「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小东温言细语的安慰信长,心想,真奇怪,昨天晚上还那么热烈怎么今天居然哭啦?是不是头一次所以她才会这样?

  「你!是你!」

  当信长发现强奸自己的居然就是前些天还救了自己的人,亏自己还那么信任他。

  「你。你这个畜生!你居然这么对我!亏我还那么的相信你,我真是瞎了眼!」她不顾一切的用被子裹着身子,飞跑了出去,留下了心情沉重的小东,昨天晚上还热情似火,怎么今天自己一下子倒变成了强奸犯?

  (四)初战

  早上信秀派人来叫他,小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脚步沉重的来到新秀的房间。是不是他已经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置自己呢?被一连串问号困扰着的小东慢步走进房间。

  信秀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绸袍,刚刚吃完早饭,下人们撤去了餐具,他的身旁一位花信少妇正在帮他清理,信秀发现小东已经来了,就挥手让众人退下。

  「你来了?坐吧。」

  信秀指了指身边的坐垫,小东十分恭敬的坐在了他的下手。

  「虽然很突然,但是我招你来是准备给你第一个任务。」「噢?」

  这倒是出乎小东的预料之外,没想到这么快就接到信秀的任务,不知这里边是否有什么其他的玄机,不过,幸好看起来信长并没有跟他父亲提起昨晚的事儿,而且信秀也没有察觉,这到让小东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信长,已经在外边生活。 学习了14年,我想看看他在这14年里到底学了些什么,配不配作我信秀的儿子。」

  在一旁伺候的美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愉悦之色,与其说是高兴,不如说更象是奸计得逞的得意神情,不过这细小的动作并没有逃出小东敏锐的观察,不由令小东产生些许猜疑。

  「不知您将吩咐下什么任务?」

  「是这样子的,三河国原来是属于松平家,但是自从松平家的上任当主清康去世以后,我就打算将三河纳入我的版图,但是东海的今川义元跟我不谋而合,也想吞并三河,这样我们就在三河国展开了争夺,双方互有胜负。最近我军新败于美浓的斋藤道三,士气低落,所以,我打算在三河方面有所突破,这次我命令以信长为大将,率领大军进攻西三河,你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他的安全,确保这场战役的胜利,你明白了吗?」

  信秀随着话语所散发出的威势,令人很容易产生敬畏的感觉,小东也不例外,也许这就是这头尾张之虎久经沙场所自然而然产生的吧。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和小东还有些细节要谈。」美妇人极不情愿的站起身,失礼告退了。

  在确定她已经走远后,信秀才又恢复成和善的一面,他苦笑着说道:

  「哎,真不应该让你看到这种场面。」

  「果然内有蹊跷。」

  「由于信长从出生就离开了这里,已经14年了,大家都知道我有个孩子就是信长,但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大家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同时,我的次子,就是信行,从小在我身边,他所表现出的才能得到了众人的交口称赞,所以对于我打算将家督的位子传给信长,臣下们大多持反对态度。而我的这个侍妾,正是信行的母亲,她当然想让信行继任家督,所以就联合了臣下们,说,如果信长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他就不配作这个家督继承人,就要信行来做。本来我是非常反对他们这么做的,但是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即使将来我将位子传给了信长,也免不了将来有掣肘之患,弄不好会有家变,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帮助信长!我之所以信任你,是因为信长信任你,你救过信长两次,我相信你还会继续保护他的,你说对吗?」信秀充满信任的目光,不断传来热力的手掌,使得小东觉得有史以来第一次自己受到这样的重视,这份信任包含了许多,更多的是一份责任。

  「我一定不辜负您的重托。」

  信秀拍了拍小东的肩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让小东退下去做好出发的准备。

  议事大厅,信秀居中而坐,左手边垂立着信长,右手边依次是织田信光。 林秀贞。 河尻秀隆。 前田利家。 丹羽长秀。 池田恒兴,左手边是平手政秀。 柴田胜家。 佐久间信胜。 小东。

  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各自心中都打着自己的算盘。小东不时的偷眼瞟向信秀身边的信长,信长换了一身白色的素服,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别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当两人目光偶然间碰触的刹那,信长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其复杂,里边交织着爱与恨,随即就避开了小东追逐的眼神,再次垂手肃立。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事情要宣布。」

  信秀沉声说道。

  「由于进来在与美浓的道三作战中,我军吃了败仗,以至于在力量对比上略显下风,在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作为,为了能够鼓舞士气,并且为了更好的巩固后方,我决定再次进攻三河国,这次的目标是西三河的大滨城,为了章显我织田家的武威,并且为了让义元看看我信秀的子孙,我决定让我的儿子,信长,作为这次东征的主将。」

  信秀语气一顿,看看众将的反映如何。

  「主公,您是否在考虑考虑,信长公子才刚刚回到末森城,这是否……」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史书中记载作为信长导师直到最终去世的平手政秀。

  「政秀,你在说些什么,主公的决定我认为是十分正确的,不应该有任何意义。」

  脸色阴骛的林秀贞在一旁搭话。

  其他人除了信光也在一旁附和,大多沉默不语,既然猜不到主公真正的意图,那么还是不开口为妙,不过胜家倒是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他是公子信行的拥护者,对于这个新来的公子并没有表现出亲近感。

  「你!……」

  政秀气的一时语塞。

  而一边的站立的信长脸色阴晴不定,变换不停,更多的则是慌张。

  「父亲,这……」

  「好了,我已经决定了。」

  信秀挥手制止了张口预言的信长。

  「进攻吉良大滨城,主将是信长,副将为政秀,会后就出发,散会。」众将渐渐散去,只留下政秀。 信长。 信秀。 小东。

  「政秀,这次战斗是信长的初战,对于信长来说他毫无经验,他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他也不清楚战争到底有多么残酷,我不想让他死在战场上,你明白我的意思。」

  「是,属下知道了。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公子的安全。」「嗯,还有,你要知道,这场战争……不能输!」信秀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掷地有声,使得政秀等人心中都升起莫名的压迫感。

  「信长,希望你能体谅父亲,父亲不得不这么做,我派政秀作你的帮手,他遇事沉着冷静。 办事敏达,是位能臣,而小东他勇猛果敢。 富有正义感,父亲只能为你作这些了。」

  话语中充斥着沧桑感。 疲惫感。

  「父亲……呜呜」

  「好了。 好了,乖孩子,瞧瞧这里还有政秀他们呢,也不怕别人看笑话。」信秀慈爱的轻轻抚摸着信长的秀发,其乐融融。

  午时正,信长点齐3000兵马出了末森城,信秀默默地站在城头目送孩子的队伍渐渐走远,心中祈求他能够平安归来。

  由于信长从来没有打仗的经验,连穿着上都显得不伦不类,腰上跨着父亲送的宝刀赤日,她的秀发只好高高的盘起才好不让人怀疑,由于她讨厌穿着厚重的铠甲,所以就披了件皮革的铠甲,无论是武士们。 士兵们还是送行的平民都认为他肯定是个疯子。 要不就是个傻瓜,不过她才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脸上现出的冰冷。 肃杀的神色倒真让人觉得她不是初出茅庐的感觉。

  平手政秀从本部军营和信秀的军中为信长挑选了3000人,其中500名弓箭手。500名洋枪兵。500名骑兵。1500名步兵,并且在信秀的授意下,调来了前田利家。丹羽长秀。池田恒兴。河尻秀隆。佐久间信胜,小东则随时护卫在信长身边,不过,信长还是对他冷言冷语,有时候甚至根本就不理睬他,弄得他尴尬万分,进退两难,只好硬着头皮。死皮赖脸的形影不离信长。

  史书记载,作为武士的首仗,信长接到父亲信秀进攻西三河的命令,率军队直奔吉良大滨城,当时为天文16年,信长14岁。

  大军行进不到两日就进入到三河地区,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吉良大滨城守将的耳中,守将听说来的是毫不知名的信长,不由哈哈的大笑,耻笑织田信秀手下居然没有可以打仗的将军了,派了个济济无名的信长,估计是不想要他儿子的命了,召集手下的一群将军商议如何在大滨城外将信长的3000兵马完全击溃,借此打击信秀。

  另一方面,信长的大军在大滨城外扎营准备第二天一早就攻城,政秀派出的探子回报,大滨城守军共计6000人,其中1000名骑兵。 1200名弓箭手。 1200名短刀手。 2600名步兵,兵力足足是信长的2倍,而且由于大滨城靠海,城外地形多为平原和沙滩,根本无法隐蔽,并且还要担心敌人从海上进行夹击,所以形势对于信长来说是大大的不利。

  众人集合在大帐中,苦苦思索破敌的办法,一筹莫展。小东反复的仔细察看着地图,如果正面进攻一点胜算都没,必须要耍些手段,但是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呢,当他看到地图上稀稀落落的小村时,不由计上心头。

  「大家过来一下,在下想出一个消灭敌人的办法,大家听听是否可行?」「你?我看还是算了吧。」

  信长噘嘴说道。

  小东不由心里暗自苦笑,这位大小姐感情还在和自己闹别扭呢。

  「好了,公子。咱们还是听听小东到底有什么主意吧,说不定当真可行。」政秀急忙为两个人打圆场,众将也都识趣的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围到了地图边。

  「大家请听我说,我发现在大滨城外虽然尽是平原和沙滩,而且沙地占了大部分,所以同时影响了敌我两军的行军速度。另外,我发现在城外有零星的三个小村庄,表面上看起来很凌乱,但是仔细的看不难看出,它们在一条线上,之间的距离也差不多,据探子的回报,村民由于害怕被战争波及都逃走了,所以我想,我军一部趁夜进占离大滨城最近的村落,然后两军交战后,就将敌军前部引入村庄,那里不适合骑兵的发挥,所以可以趁机消灭一些敌兵,当然不能停留太久否则大部队一来,小小的村子根本无法作为防御工事,然后咱们在依样第二个村子里狙击,最后在第三个村子和敌军展开正面的接触,即使敌人有海上的支援,也要把它全部吸引过来,然后本阵的部队……」

  小东将双手一合,圈住了地图上小村的位置。

  「内外夹击,中心开花。」

  政秀和利家等人听的频频额首称道,觉得确实不愧是个妙计。

  小东心想:「这可要感谢蒋先生了,他的中心开花战法被我用到这里了。」「不过,还是有两个问题。」

  大家将目光投向了说话人,这个人居然是……信长。

  「哦?请说。」

  「首先是兵力分配的问题,如何合理的分配仅有的兵力是很重要的,否则还没等到你……」

  信长学着小东刚才的动作又作了一个合围的手势。

  「我们已经没有后备兵员,又或者在这之前诱饵已经被人家消灭了。另外,怎样布置最后的防御,他们能否坚持到援军到来。」一下子使得众人都十分佩服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公子,他的才智绝对不逊于他的父亲信秀大人,观察与思考入微,根本不像没有经过阵仗的样子。

  小东也不由的从新审视这位西贝公子,别看她是个女孩子,但是她的智慧确实非常出众。

  「我的计划是,首先,距第一个村庄3里左右的地方摆开阵势,然后一触即退,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我估算了一下,如果全速撤退的话,可以首先将敌人的骑兵部队引入村子,这时预先埋伏的部队进行突袭,在敌人还没有来得及反映的时候迅速撤退,撤入第二个村子,然后依计行事,再次进行狙击,这样就会消耗掉敌军骑兵的大部和一部分部军的先头,最后将敌人引到第三个村子,在那里兵力的布置是500步兵。500火枪手。500弓箭手。在这之前的突袭和狙击,也需要由火枪手和弓箭手完成,而500步兵则只在最开始的时候诱敌,然后迅速撤到第三个村子加固攻势和接应,如果没有这500人敌人就不会认为这是我军的主力,所以这500人的作用也很关键。」小东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将头扭向了身边的诸将。

  「丹羽大人和池田大人分别率领火枪队和弓箭队,而河尻大人则率领那500名步军。」

  「喂,到底谁是主将呀?你怎么擅自分派给其他人人物?」信长在一边又发话了。

  众人无奈的眼神齐刷刷的望向她。

  「好了。 好了,就听你得好了。」

  「谢大人了。」

  小东冲着信长会心一笑。

  信长则向他作了个可爱的鬼脸,当然这些都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三位大人只要能坚持一个时辰,信长公子就会率兵来援,到时候火起为号,里外夹击,各位大人认为怎么样?」

  「好!」

  「好!」

  「就这么办了!」

  「这会赢得一定是我们!」

  会后众人依照计划各自去行事了。

  小东陪着信长回到寝帐。

  「没想到,你对作战还这么在行。」

  信长恢复了小女儿态,满怀欣赏的望着小东。

  「当然了,除了在床上,在战场上我也很在行。」小东借机调笑着。

  「哼!」

  一提到上床,信长的脸一下子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这个人还真是,咱们两个都好过了,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冷淡。」「去!去!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小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轰了出来,不过,也好,为了明天的战斗就省些力气吧。

  当天微微擦亮,信长的军队就开始频繁的调动起来了,摆出一幅决战的架势。

  守城大将一看,正中自己下怀,和自己所预想的丝毫不差,也就吩咐依计行事。

  守城军队就如小东所预料的那样,前部为骑兵和移动力快速的短刀手,在后边是步兵羽弓箭手组成的本阵。

  丹羽长秀和池田恒兴按照计划,在两军甫一接触就退到了村子里边,这使得敌军倒是手足无措,不假思索边追了进来,火枪和弓箭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火力网,由于狭窄的街道限制了骑兵,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并且在慌乱踩踏之中还使得许多短刀手被马踢伤。 踩伤。

  没有浪费任何时间,长秀和恒兴的队伍撤出村子进入到第二个小村,暴跳如雷的守城大将命令全力追击,结果和刚才一样,骑兵还剩了1。 200,而短刀手干脆退出了战斗。

  长秀和恒兴出色的表现为秀隆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等到他们二人撤进第三个村子的时候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守城大将为了避免再犯愚蠢的错误,这回在得到探子的确切报告后才再次进攻。

  双方在小村里展开了拉锯战,敌军将小村四周围的是水泄不通。长秀三人奋勇杀敌,但是由于人数上的巨大差距,敌人的包围圈却在不断的缩小,已经快要到达村子的中心了。

  「混蛋,公子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长秀看到了一个正挺着长枪冲上来的敌兵,急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而他身边的秀隆和恒兴也没好到哪里,身上都挂了彩,1500人也就剩下了800人。

  忽然,一阵响亮的号角声响彻整个村庄,浓烟滚滚而起,杀声四起。原来是信长的大军到了,冲在最前的是前田利家,他率领着500骑兵从村子的西边突进,一时间敌军大乱,坚固的包围圈被冲出了一个缺口,随后信长一马当先挥舞着赤日杀了进来,她的身边是政秀和小东,后边是信胜率领的步兵,被围的长秀等人精神大振,振臂高呼。

  「杀!!!」

  士兵们就象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攻向了敌人。

  敌人吓得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信长策马左冲右突,目标是村子的中心,可是由于她的速度过快脱离了身后的军队,一下子陷入到敌阵中。

  「杀了他!看他的铠甲,他是信长军的大将。」敌军蜂拥而上,恨不得将信长生吞活剥。

  信长挥舞着长刀,刚刚格开一个长枪,突然寒光一闪,一把武士刀出现在她面前,她根本避无可避,两支手都握着长刀格挡头上的长枪,而四周又全部是敌人的士兵如果现在落马,那必死无疑。

  就在刀尖快要碰到鼻尖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她觉得腰一紧,被人抱离了马鞍,她心中一惊大力的挣扎,但是却丝毫没有用,那只是手臂是那么的有力根本无法撼动,她抬头望向它的主人,是小东!他一手抱着信长,一手用武士刀左砍右劈,一下子劈倒了十几个敌兵。

  「怎么啦,我的小可爱?还不乖乖的呆在我的怀里。」小东轻轻的咬着信长的耳垂。

  信长「嘤呢」一声瘫倒在小东的怀里,只觉得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 最温暖的地方,顺从的紧紧搂住他的腰。

  小东一看信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一摧跨下的战马,舞刀冲着来时的路杀了个回马枪,就好似猛虎下山,在他面前自动分开了一个通道,不知冲了多久,就见从前方杀过一个人,小东不假思索挥刀就砍。

  「喂,小东,不要乱砍!我是政秀!」

  小东急忙中途收刀,冲着政秀大叫。

  「政秀大人,速战速决,有我保护公子,您不用担心!」「好!公子就拜托你了!」

  战斗一共持续到了黄昏,6000敌兵被杀伐的只剩下不到200人,而信长的大军总共损失了1200人左右,这场战斗信长大胜!

  「万岁!万岁!信长公子万岁!」

  欢呼声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政秀等人率领着残部和俘虏的敌军直奔大滨城,城中听到守军大败的消息立刻就开城投降了。

  信长生涯中的第一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而这时的信长正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欣赏劫后余生的温存。

  (五)宿命的邂逅

  胜利后的狂欢,使得原本平静的夜晚变的喧嚣嘈杂起来,将士们狂饮着美酒,大声的唱着跳着,豪迈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而在军营的另一边,全军的统帅。 这场胜利的缔造者——-信长,正紧紧的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温顺的好似一只波斯猫。

  挽起的长发已经解开,乌黑柔顺的发丝,摸在手中感觉非常好。脱去了一身的戎装,换上平时只有在家中才穿着的女装,更显得妩媚动人,在灯火的映照下,那亦喜亦嗔的娇样,真的看不出,这就是那位刚刚还在战场中,奋勇杀敌的年轻将军。雪嫩的酥胸和白晰的大腿在半掩的和服的缝隙时隐时现。双颊带着两片陀红,朱唇上挂着一缕甜蜜的微笑。

  「东。」

  娇慵的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

  「嗯?」

  心上人低下头清清的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热吻。

  「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武功这么厉害?我记的刚遇见你的时候,你好像是根本不会功夫,即使是在杀手的步步进逼之下,你也只是凭藉着本能抵挡而已。可是后来,为什么在你几乎脱力的时候,竟然会挥出那么淩厉的剑招,而且今天在战场上你使得剑道招数,跟那次的好像完全一样?跟我说实话?」虽然表面上听起来就像是情人间的软言细语,但是她的话中透出一种威仪。

  小东轻柔的拨开她脸上的几缕长发,双眼深情的注视着她。

  在她的眼中除了柔情还有一丝令人心凛的神色。

  「说起来话长。在我小的时候,由于父亲的工作关系,一家人就搬到了奈良,我家隔壁住着位脾气古怪的老爷爷,他不爱跟其他人说话,跟邻里的关系处的不是很融洽,大家都不敢理他,只是在背后议论他是不是有什么病或